也一并洗了个澡。
他扭头见冬冬正看着自己,眼里水漾漾的,爱意满得要溢出,赶紧凑过去亲亲他的额头:“我把东西理一理就来歇,今晚咱们都不做活了。”
冬冬想起莫非还要把明早的菜装车,又想到他接下来几天都要忙得不行,赶忙翻身就要爬起来:“我去举灯。”
莫非一手按住:“外头这么亮要你举什么灯?是怕蚊子没吃饱么?给我老实躺着!跑了半晌还不够累吗?”
冬冬恼得“哎呀”叫出来,扭过头气闷。
莫非低笑一声,俯身端起盆子又哄他说:“一会儿就好了,回来咱们说说话。”
“那你把碗筷放着,我明早起来洗。”
“嗯嗯嗯。”莫非随口应了就关门出去。
收桌子洗碗才要多点功夫?锅里热水都是现成的,做这些他甘之如饴。
推车还在院里,备了绳索和草垫,莫非去地窖里搬出几个大坛子一一摆上车,有条不紊细细捆好。
地窖横七竖八打着许多木撑,两个人下去都转不开身。
即便冬冬来了,也只能站外头看着,实在没必要。
刻把钟就把车子弄得妥妥当当的,又灭了厨房的灯和艾草盆,他才轻手轻脚推开卧房的门。
冬冬正搂着枕头想心事,听到动静看过来,映入眼帘就是莫非那晃动的大家伙立马转过头。
莫非小心闭紧门,趿着布鞋三步两步窜到床上,把冬冬抱起翻到自己身上趴着,狠狠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契哥不来就睡不着么,这么乖的娃娃被我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