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严忠两眼,谨慎的抓着背柴火的带子,向后退了几步,没有言语。
“我们是从外乡来的,这户人家是我们家老爷的远房亲戚,虽说出了好几代,已经不算亲近,但既然路过此处,不来看看也说不过去。”严忠憨厚的抓了抓头发,一副很发愁的样子,“大爷您知道这家人去哪里了吗?”
老渔户再次打量了一下这群人,感觉非富既贵,不像是骗子,态度终于有些松动,严忠趁机接过柴火帮他背着,就听那老爷子用沧桑的声音叹了口气,“唉,既然你们想知道,那便进屋说吧。”
老渔户的屋子就在病患家不远处,算是邻居。
他的房子跟村中其余人差不多,不算好但也不算破败。
屋中除了渔户自己就再没有其他人了,院中显得有些凄凉,地上铺着好几张正在晾晒的渔网。
由于这段时间不能下江捕鱼,渔网已经被修补的整整齐齐,魏镜澄特地留心看了一眼,都是大网眼的网子。
院中有个小石桌,大约能坐下三四个人,魏镜澄他们便没往人家屋子里去,就在院中里跟老渔户聊了起来。
这位老人是那户生病渔民的邻居,也算是他半个师傅。
那渔民的父亲走的早,走时他还是个半大小子,捕鱼的技术也不行,根本养活不了自己和体弱的母亲,家中三天两头断粮,时不时就要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