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36岁,他父母亲年纪都很大了,定居国外,与郁风峣的胞姊联系比较多,偶尔会给郁风峣寄点东西回来。
郁风峣并不热衷于品酒,可他母亲对酒很是钟爱,若是遇到合口味的酒庄,更是几桶甚至整船地订购。
于是那些酒就放在酒窖里积灰。
本没有多在意,郁风峣视线不经意扫过坐在角落里的人,思索片刻,又黯然轻笑。
“宁宁。”他唤了一声。
徐楚宁忙抬头,“先生?”
他一直坐在这儿,没敢说话,因为他总觉得莫叔在打量他,审视他,常年身居管家一位,要统筹家里上上下下的事务,也要管理人手,自然有不怒自威的威严。
郁风峣是莫叔从小看到大的,年纪也和他父母差不多,郁风峣又是常年经商,本有运筹帷幄姿态,并不会有过多反应。
可如今狭小的空间里一下子有了两个极具压迫感的人物,徐楚宁很不自在。
郁风峣手臂搭在扶手上,舒服而闲适地靠进柔软的座椅中,“你喜欢喝酒吗?”
徐楚宁想了想,还是摇头,“不太喜欢。”
郁风峣看了他一会儿,伸臂将他拥住,“你还在怪我吗?”
“……啊?没、没有。”
郁风峣面露失望之色,低叹,“之前听你说跟朋友出去喝酒,我以为你喝得,是我误会了。”
“不是,我确实能喝,但其实我对酒没有什么研究,恐怕会白白浪费先生母亲送来的好酒……”
“怎么会是浪费?既然宁宁能喝,那我们回去之后就一起尝一尝,好不好?”
徐楚宁迟疑了一下,还是妥协了,不想扫他的兴,微微抿唇作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