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白的脸颊:“再喊的话,喉咙都要哑了,我会心疼。”
徐楚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刚那一下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他都想好了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那他就坐牢吧!把所有的财产都给母亲,他自己去坐牢,也好过让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生活在危险里!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他为什么不能再有用一点!
被扭过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郁风峣本能下的反抗也是十足十的力道,现在是动都不能动了,不知道是扭到还是骨折。
徐楚宁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痛苦,肾上腺素冲开了所有的感觉神经似的,他的心跳越来越慢。
郁风峣缓缓松手,突然笑了一下,问:“刚刚的窒息,还喜欢吗?
“你的邵羽非学长,一个人被锁在杂物间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男人缓缓俯身,将他抱住,带着笑意的声音回响在耳侧,“他今天在飞机上,也是这种感觉。你那么喜欢他,肯定,很愿意跟他感同身受,对不对?”
徐楚宁被抱住,一个劲发抖,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满身冷汗地抽搐。
男人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压抑,“这段时间,我忍着不来打扰你,心想着宝贝受打击了,要散散心,大概散完心就会回家了,可是你没有,我不喜欢这样。”
“这段时间……”徐楚宁凄惨地笑着,眼里含泪。
他本以为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本以为天衣无缝的逃脱,居然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你不见了,我很着急。花了些功夫才打听到下落。”郁风峣脸上浅淡笑意,低眼望向他时,眼中竟然有深邃而扭曲的痴迷,“不过,你值得我花功夫。毕竟我们那么相爱。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