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风峣眼疾手快,手掌按在门框上不让他关门,“去哪?你不看看喵喵吗?”
“我去吃饭。”
“带我一起吧,我也没吃。”郁风峣说。
徐楚宁沉默了一会儿,“你非要这么耗着吗?何必呢。”
“对我来说不算耗着,有必要。”郁风峣仍然撑着门框,“或者你可以直接把门关上。”
他当然知道徐楚宁不会这么做。
徐楚宁也确实没这么做。
“我不吃了,这总行了。”徐楚宁松开手,推门进屋。
“你就这么不想我接近你朋友?”郁风峣悠然反问,“带我下楼吃饭,我保证不对他做什么。”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徐楚宁瞥了一眼他的手掌,面无表情。
“老鼠药。”
“你想干什么?”
“自己吃。”
“……”
徐楚宁心力交瘁,这人根本软硬不吃。
对峙良久,郁风峣抬手,把手里的药包扔进垃圾桶,“行,我不闹你了,看你饿着我也心疼。你去吃饭,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徐楚宁坐在床边,翻阅手里的教科书,巍然不动。
郁风峣冷眸微敛,目光锁住,意味不明,“看来是想留下陪我。”
徐楚宁还是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门敲响了,郁风峣要去开,徐楚宁一把从床上跳下来,冲到他前面,把他推开,自己走过去,不忘回头低声呵斥,“站好,别动!”
郁风峣居然也条件反射地站定了,而后才轻蔑地笑了一下。
他的宁宁,当老师真是当出职业病了。
徐楚宁拉开门,门外是办公室的老师,看见徐楚宁,还习惯性地往他身后的房间看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