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很快,站在机场鼓捣手机,等了一会儿,手机消息框就爆满了。
有人来接机,但徐楚宁并不认识,对方给出了有郁风峣签字的信函,徐楚宁才点点头跟着走。
公寓近大学,环境好,隔音也不错,司机帮他放完行李,又带他去了乐团,认个路。
徐楚宁一路上心不在焉,算着时差,跟国内某人联系,但没收到回信。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很累了,灯都不想开,偏偏邻居是热情老太太,拉着他寒暄,十分钟才放他走。
瘫倒在床上,徐楚宁看见放在地毯上的琴盒,伸出手,摸了摸绒布面料,闭上眼睛,心情莫名平静下来。
快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响了。
起初以为是做梦,几遍之后,真的是手机传来的声音,徐楚宁爬起来,抓过手机,接了。
“这么想我吗?”
徐楚宁埋在枕头里,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箱里有东西吃,知道你肯定在飞机上什么都没吃,先吃点再睡觉。”电话对面的那人像是能读出他的心事似的。
“不想动。”徐楚宁挤出仨字儿。
“乖,起来吃点,是速食,热一下很快的。”对面难得好脾气耐着性子哄。
徐楚宁听见他声音哑了,还有疲惫的气息声,慢慢睁开眼睛,还是爬起来,去厨房搞东西吃。
“吃完了好好休息吧,有事随时联系我。”
“嗯。”徐楚宁把盘子放进微波炉,门铃响了,疑惑了一下,“谁?”
“给你的礼物,去拿吧,希望你开心。”郁风峣说。
徐楚宁一下子脱口而出,“你不会又要吓唬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