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果然让徐楚宁犹豫了起来。
半晌,才说,“那好吧。”
“谢谢宁宁相信我。”男人心情大好,抱着他看鸽子。
好久,从怀里传来一声,“郁风峣,我们认识多久了?”
这一下把男人问住了,并不是答不上来,而是,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
须臾,郁风峣低声开口,“六年七个月。”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跟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清楚。”
六年七个月,跟邵羽非和成执中间耽误的七八年,也相差无几了。
徐楚宁望着不远处的鸽群,羽翅洁白,在夕阳下好像盛着金色光芒的白瓷盘。
郁风峣突然觉得有点压迫感,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搂抱着他的手也不由自主收紧,无意识的动作,好像怕他跑掉。
“我当时要是没遇到你,不知道现在会怎么样。”徐楚宁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他说话。
“不行。”
扣在腰上的手臂猛然收紧,勒得他腰腹都疼了起来,呼吸一下子卡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不能……”只是说完这两个字,男人也说不出什么来,欲言又止,所有话语都堵在心口,难以言说,但声音真真切切地颤抖着,昭示不安。
气氛一下子凝固到了冰点,绷紧了,任何一句错误的话都能让弦崩断。
男人不管不顾地将他禁锢在怀里,一丝也不松开。
许久,徐楚宁拍拍他的手臂,“不早了,该回去了。”
“不……”郁风峣少见地开始固执起来,最近稍微平息的强势,也卷土从来,“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