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的无声无息。
“不能咬。”
“不”喉咙不断吞咽,酒精放大邢阳的每一处感官,他有些腿软,反手想要摸到谈之瑜的手:“抑制剂”
“我是你的合法伴侣,有我在,为什么要用抑制剂,邢总。”
“还是说,你想接受我父亲的月老邀请,等着找到下家就准备离婚,”谈之瑜的言语模糊不清,犬齿在他的后颈处缓缓磨着,邢阳仰头几乎靠在他的肩上,灼热的呼吸着,脸色涨的通红。
他的乌木香很淡,在腺体不受控制的时候散发出来,浑身颤抖。
无论邢阳多么努力的将身材训练的怎样强壮也改变不了他本质是oga的事实。
他在酒桌上再如鱼得水,再吃的开,他还是要偷偷躲进卫生间里打抑制剂。
“谈之瑜”邢阳不解的吸了口气:“不要咬”
他站在镜子前,能看到自己究竟怎样浑身颤抖靠在谈之瑜的怀里才勉强站住,这像是一场羞辱测试,谈之瑜在报复他。
镜子里的他即使穿着整洁的西装,却仍旧浑身散发着柔软的媚态,让一个刻板老土的男人站在镜子前欣赏他即将发情期的煎熬模样,无异于将他放在火山上炙热的烤熟。
后颈越发滚烫,邢阳刚要挣扎,谈之瑜掰过他的下巴,让他直视镜子中的自己。
“有什么不敢看。”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威胁:“比这样表情还有过分的我也看过,你自己怎么不敢看。”
“离婚后你想有几个alpha?还是说任何人在你眼里都没有钱重要,你为了钱都能和那群男人笑的那么谄媚,想让我帮忙标记的时候,连一些软话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