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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青拍了拍灰,也幸好自己有带手机的习惯,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
他将手机重新放回了包里,伸出手拦了一辆车,报了地名过后,安心的瘫在了座椅上。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客厅只有灯亮着,裴以宴和小赵估计都已经回房休息了。
他换了拖鞋,也回了屋,房间里面只有床头夜灯亮着,裴以宴已经躺下休息了。
沈遇青呼了口气,回了衣帽间拿上了干净的衣服,便进了浴室。
他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脱下,刚才倒是不觉得,现在脱了衣服看,他有感觉自己伤了的地方又隐隐作痛起来。
特别是腿,今天的淤青似乎又加深了颜色,他弯腰按了按,痛倒是没多痛,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下去。
明天问问小赵有没有活血化瘀的药擦擦。
他洗了个热水澡,每一个毛孔都得到了舒展。
沈遇青闭着眼,任由热水落在他的身上。
有一一个问题衍生了出来。
这宋望灼为什么这么能打呢?这一招一式,可不是两三次就能熟练的。
宋望灼,还真是神秘。
沈遇青将自己身上的酒味一一洗去,整个人现在神清气爽,反倒没了几分睡意。他拿着药又给自己的伤口涂了薄薄的一层,等明天起来之后应该就会好很多了。
就是淤青会好的慢点,总归不痛,倒也还好。
沈遇青放下药膏,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床上,裴以宴的作息是真的好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