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什么为什么?沈遇青神情有些疑惑。
裴以宴道:救我。
沈遇青十分痛恨自己这个未婚夫,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他呢?
要是说,这世界上除了裴家人,沈遇青应该就是最想他死的那一个。
他的自由,因为他,被禁锢。
沈遇青道:我还以为什么呢,救你不是应该的?别放心上,多休息吧,我走了。
沈遇青不太喜欢这医院的味道,他重新转过身,这下是真的走了。
救他是应该的。
裴以宴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沈遇青了,他靠着床,闭上了眼睛,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场景。
那三个人支走了佣人,强行将他带到了喷泉边,连他的盲杖都被丢弃。虽然他的眼睛已经能看见一点点光,但是夜色昏暗,那点光对他来说根本毫无作用。
在被推下去的那一刻,裴以宴觉得自己心里面产生了巨大的怨念。凭什么。
就因为他掉入泥潭所以任由欺负吗?
他在水中听着他们在岸边的嘲笑,他们说:裴以宴,你也有今天。
他的今天,昨天,明天,都是黑暗的。
衣服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伤了的那条腿也开始抽筋,疼痛比往日更加难挨。
就当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喷泉池里,他又听见了熟悉的人叫他,下一秒就是扑通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