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裴以宴道:这衣服上面消毒水的味道很重,而且也不是平日里我们用的洗衣服香凝的味道。
沈遇青这会儿站在他面前,他也能看得更加真切一些。
真是笨手笨脚,洗澡也不小心点,绷带都湿了些。
沈遇青想,这裴以宴的鼻子怎么这么厉害?他今天穿得那件衣服被染血了,便让护工随便帮他买了一件回来。
眼睛看不见,所以其他感官就会更加敏感吗?
他将衣服挂在了自己没受伤的手臂上,继续回衣柜前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回道:今天下午组装机甲的时候不小心被配件划伤了,那套衣服上沾了点血,我就让人给我买了件新的换上。
裴以宴问道:伤得重不重?
沈遇青啊了声:不重,去校医室处理过了,我下午在校医室睡了一会儿,里面刚消过毒,可能是那会儿染上气味的,我让小赵拿清新剂进来喷一喷,等会就没有味道了。
自从上回裴以宴因为一个信息素要离家出走之后,家里清新剂是必用物品了,每天他都让小赵吧家里喷一喷。
不用。裴以宴道:味道不重。
这都淡成这样你都闻得清清楚楚,这要是再重一些,岂不是一进门就能闻到了。
沈遇青把裴以宴的家居服也拿了出来,殷勤道:我给你拿到浴室里面去,对了,我让小赵给我煮夜宵,你吃吗?我让他多煮一些。
裴以宴嗯了声:我和他说过了。
他起了身跟着沈遇青一起进了浴室,沈遇青道:放好了,你自己小心点,我去吹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