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没一个好的。看到这封文字,气的更是不打一处来:“朱苏是不是准备一辈子不跟孤汇报了?什么都要你们转达”
现在都四月份了,离上次派人求亲的事,过去快一个月了。朱苏还在跟他闹冷战,绝对不出现在他面前,有什么事情就让人转达。
南郑王的禁军侍卫快成他俩的信使了,隔三差五跑腿。
本来他俩的住所挺近的,一出门就能看到对方的屋子。那是他俩刚到贺兰时,贺瑞给他们安排的住所,拓跋真觉得挺好,就一直沿用下来了。
自从那次吵架后,朱赤借口战事临近,士兵要勤于操练,于是迁到了军中居住,这间屋子让给侍卫做临时值班点。
拓跋真本来就生气,知道后更加愤怒:“朱苏你骗子,你哪天不要给士兵操练?!你他妈的就是找个借口不打算见我,想让我低头没门!”桌上的东西全被他一股脑的扫到地上。
南郑王拒绝召见朱苏,就当那一夜的疯狂没有发生过。
这段时间两人就没见过面,遇到迫不得要交流的事,通通文字表述。
两人本来近在咫尺的距离,现在恍如隔了条河。
冯太傅和魏尚书等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战火逼近,将帅不合,大忌啊!
众人绞尽脑汁,也没想通王跟统领为何闹的这么僵,纷纷劝说两人和解。
拓跋真就是不干,一提朱苏名字就生气,让人通通闭嘴;而朱苏则跟一个锯了嘴的葫芦样,沉默不语,什么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