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应该我在上才对。”
朱苏不躲不闪,硬接着这一肘,憋笑着:“好好好,王在上臣在下。到时臣一定让你在上”抱着拓跋真又是一阵揉搓:“主上体力这么好,定能让属下尽兴”
“你”拓跋真怒目圆睁,下一句话却又被朱苏突如其来的吻堵住。缱绻缠绵,拓跋真面红耳赤,乖乖任他为所欲为。
侍卫们选择性失明失聪,一问三不知。
一路上,两人就这么腻歪快活的回到了代胜城。
远远看到南郑城门迎风招展的旗帜,拓跋真头一回觉得日子过的太快了。他搂着朱苏的腰,悄声道:“晚上你来我房间我等你!你搬回来住吧。”
朱苏点头应他。
他恋恋不舍的在朱苏背上蹭了蹭,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跳下马,骑回自己的马。
这日清晨的代胜城,没有打仗的喧嚣声,只有扫地的悉索声、进出的人杂声、售卖的吆喝声详和宁静。
守城门的士兵远远看见,一人被几十兵骑簇拥着,稳稳的骑马过来;另一人独自落在最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一行人气场不凡,极为醒目,正是凯旋而归的南郑王和大将军。
“我们大王回来了!”
“大王和大将军都回来了!。”
“南郑王和大将军打赢了胜仗回来了。”惊喜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传遍全城。
城门大开,焦燥不安的大臣得知消息,喜上眉梢,匆匆赶来迎接;附近的老百姓闻声,自发站在路两旁欢迎着笑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