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要不我也跟他们一样跪着跟你解释?”
宴清殊冷笑一声:“你说呢?”
曲奇作势就要下跪,然而膝盖还没落地,就被宴清殊给叫住了。
“直接说!”
曲奇眨了眨眼睛:“真的不用跪了?算了,我还是跪一个吧。”
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正是变现时!
谁知这一次宴清殊竟瞬移到了自己跟前,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字一句重复道。
“直!接!说!”
他给收拾烂摊子
曲奇抬头看向宴清殊,就见对方也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自己都摆出这种好态度来了,怎么这大魔王反而像是不高兴了?
也对,他捅了这么个大篓子,大魔王能高兴才奇怪。
“那个,元帅大人,您能不能松松手,疼…疼。”曲奇倒吸一口凉气,垂头看向宴清殊捏着自己手臂的手。
“疼”字似是刺激了男人神经末梢,宴清殊触电般松了手。
因为穿着广袖,此刻少年整个胳膊都露在外面,五指之下晕开的红和少年羊脂玉一般肌白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幕落在宴清殊的眼里,忽然就变了味儿,脑子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奇怪的想法。
小吃货全身上下都白得惊人,若都这般娇嫩,红痕遍布他的全身的话,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思绪一出,宴清殊自己都惊住了。
这抑制剂的质量怕不是出了问题,怎么两支注射下去,还是会控制不住信息素胡思乱想?
看来他得找个机会,严查一番这家生产抑制剂的厂商!
“还不说?”宴清殊厉声。
曲奇揉了揉手臂,将广袖放了下来:“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