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别忘了来之前你如何向我承诺的。”
九方渡专断独行,自从昨夜后,对于燕琨玉的这条小命对待起来更是小心极了,“你自知真气无法御寒,非要胡闹?”
燕琨玉见状知道这是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有些失落,但还是顾及着九方渡的情绪,去寻九方渡的手来牵。
奈何,九方渡心情不佳,手甩开一回,燕琨玉犹豫片刻,没敢再握了。
“九方兄,别气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九方渡冷冷一哼,傲娇得很。
他走在前面,把燕琨玉落下十步的距离,直到到岸边要踩着石头过河时踉跄一步,他才停下。
“这里道路崎岖,还不过来牵着。”
燕琨玉眉眼一弯,笑着说声了‘好’,走上去将手放在了九方渡的掌心里。
沿着溪水再向上走,才发现山上有一处汤泉,来的人不算多,僻静适合幽会。
燕琨玉软磨硬泡,九方渡这才答应下来可以进去泡一会汤泉解乏。
“九方兄,那边有卖束好的兰草,我去看看。”
燕琨玉话音刚落,就匆匆往不远处的小摊贩跑去。
九方渡甚至没来得及拦住。
看着燕琨玉那一角翻飞的白衣,他良久才收回视线。
他先褪下外衫,面无表情走进汤泉的那一刻。
汤泉中的其他人面面相觑,纷纷起身,绕开九方渡,离开了温泉。
九方渡靠在汤泉壁坐下,闭上眼,温度正好,耳边是汩汩水流和风吹树叶的声音。
他此刻本该和燕琨玉惬意享受这春天,可惜,藏了满腹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