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绯红,手掌虚虚搭在九方渡的臂弯。
白日里那拒人千里之外的人早就消失了,他踮了踮脚,小声哼着:“要你帮我……”
九方渡一口牙快咬碎了,却什么都不敢做。
他的手放在燕琨玉的腰上,关上门后,才敢一点点收紧。
指尖陷入燕琨玉侧腰的软肉里,想要再用力些,却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怀里的人柔软得像是一朵云,脑袋埋在他的胸口。
九方渡经验不多,也只有三百年前与燕琨玉在一起的时候那一点还未积累起来的实践经验。
“要我帮你什么?”九方渡心跳太快,他轻声开口,哄孩子般。
燕琨玉不再说话,而是在九方渡的怀中不自在地扭动身体,衣衫已经半解。
九方渡呼吸一滞,他放在燕琨玉腰上的手掌再控制不住,逐渐向上,在燕琨玉的蝴蝶骨上描摹。
那人偏偏适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哭腔。
他连忙停下,呼吸有些急促,暗哑道:“玉儿,别闹了。”
“为什么这么难受,我呼吸不了……”身体滚烫的热意渐渐消退,骨子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他一般。
显然不是普通的药,燕琨玉现在的反应已经并非出于他的意愿。
九方渡刚才被燕琨玉的反应冲昏头脑,眼下反应过来,对方的脸色越发不正常。
他再没了什么旖旎心思,表情瞬间严肃,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越过屏风,将燕琨玉放在了床榻之上。
他将人刚放在床榻上,不等坐下,燕琨玉就勾着他的脖子缠上来,“别丢下我…”
九方渡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百炼钢都成了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