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面还有车夫,燕琨玉只能趴在九方渡耳边说悄悄话,柔软的手搭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细痒,九方渡话只听进去了一半……
“嗯,那你要如何?”
“调查她。”
“好,调查她。”
“今日跟踪她。”
“嗯,跟踪她。”
燕琨玉还没见九方渡这么配合的时候,歪着脑袋看他:“不如我来替嫁,我怀疑这孙府有古怪的东西。”
“你敢!……我不许。”九方渡这才回神,一掌捏上燕琨玉的屁股。
他仰头看向燕琨玉,以低姿态,不是命令,是情人间的请求。
“可是……”
“没有可是,我就是不许。”九方渡蹙眉,颇有几分蛮不讲理。
“昨夜要得狠了,坐着疼了?”
九方渡干脆转移了话题,他伸手探入那粗布衣衫下,燕琨玉想要挣扎,却已经被九方渡得手。
指尖轻轻一按,刺痛感直逼脊背,燕琨玉咬唇轻哼,佯怒道:“你先放开我,在这儿不行。”
“肿着就好?早上不让碰,现在也不让?”
九方渡眉梢轻挑,早上门外有人等他们,燕琨玉不好意思,怕被人听到声音。
现在他们和马夫只隔着一道竹帘,他更不能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
“你疼,我都不舍得。”九方渡看着燕琨玉额角的汗水,开口道,“这种情爱的痛我替不了你,若是下蛊,其他的痛我来替你受。”
燕琨玉一惊,偷偷在九方渡颈窝中睁开眼,却装作没听到一样不敢抬头,只是攥住九方渡的手逐渐收紧,呼吸都变得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