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被切断了,曲明砚没有睡着,也没有再打过去。
深深调过几个呼吸,他走到茶几边,将洛小池的那封辞职信找了出来。
里面是空白的,一个字也没有,只在信封上写着大大的“辞职”两个字,显眼的有些过分。
偌大的曲家别墅里,吴叔一向是最早醒的,也许是老年人的觉比较少,清晨,小老头一进屋,就被曲明砚抓住问:“洛小池走前说了什么?”
但……,其实吴叔也记不太清了。
洛小池走前的情绪一直不太好,大年初六,天空落了雪,白茫茫的一片干净极了。
吴叔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曲明砚对面,道:“那天的雪下得很大,我劝他雪天路滑,晚点再走吧,但小池就跟没听见似的。”
“他只把这封辞职信放在这儿,告诉我:&039;吴叔,我是想就这样结束的,可是我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什么也没敢写&039;。”
所以,洛小池到底为什么生气,什么答应了他的事却没有做到?
曲明砚神思一动:拆迁吗?
小池………
就因为他推了那套房子?
曲明砚眸色暗了暗,随手丢下辞职信,向后靠在沙发上。
得到了结果,心尖一松,应酬完赶路回来,彻夜没睡好,以及情绪剧烈变化导致的疲惫便一股脑翻上来,他抬起手,有些倦怠地捏了捏眉心。
深沉的呼吸缓过几分钟,曲明砚起身,音色一贯的清润冷漠:“饿了,今天早饭吃什么?”
吴叔:“…………”
吴叔起身跟过去,靠着餐桌坐在曲明砚旁边,眉心拧的有些深:“明砚,我以为你知道了,会去把他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