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洛小池怪不解的,但他也不想糟践自己的身体。
他每天按时吃饭,睡觉,郁闷了就独自坐在阳台拉一会儿小提琴。
曲明砚为家里添置了不少他喜欢的东西,希望能用这些留住他,但……他在计划着离开。
终于等到正式订婚那天,曲明砚去了订婚现场,别墅周围的保镖少了,洛小池借着“心口疼”的原由,将陈有川叫来了这里。
他说,他要走。
他说:“陈医生,我不想走了还被打扰,想安静一点,麻烦您……为我开一份病危通知书。”
陈有川不自觉惊了惊,他不明白洛小池要去哪儿,但现下看来,一定是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要离开,他要和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以及所有遗留下来的感情,都划清界限。
“可……小池。”陈有川道:“最新的检查报告显示,曲明砚患有很严重的&039;应激性共情障碍&039;。”
“你看到他右手上的纹身了吗?那是实验编号。他小时候也是他父亲的实验品,被刺激了才会这样。从小到大,他做的所有决定都是用理性判断的,我们正常人能理解的感情他一点都理解不了。”
“不过我最近研究了一套独有的电击疗法,如果你愿意等,或许……”
“我不愿意。”洛小池张口回答,斩钉截铁,一字一句。
他坐在沙发对面,很清晰的告诉陈有川:“陈医生,我不愿意!”
他不知道曲明砚生病了,细细密密的阵痛钻入心底,但:“他有&039;共情障碍&039;是他的事,我没必要为了他的病症和错误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