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突突直跳,片刻后,干脆狠狠舒下一口气,烦郁道:“不吃了。”
周夫人:“???”
周夫人:“行吧,你不吃我自己吃。”
凌冽的秋风萧然过境,黄叶落地,残枝轻动。
极尽艰难地,又是半年过去,曲明砚四处也问不到洛小池的消息。
近来,不知怎么的,也许是快入冬了,闷雷阵阵,曲明砚开始频繁地做噩梦,他梦到小池真的走了。
少年面带着微笑推远他,告诉他:“我不要你,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对不起,我爱得很晚也很别扭
好几次,曲明砚猛地惊醒,无尽的黑夜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的周身死死缠住,勒到喘不过气。
他始终不愿意相信洛小池真的死了,于是他去了少年的家乡。
没有人。
洛小池父亲的家乡,没有人。
母亲的家乡,也没有人……
曲明砚无法再坚定不移地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甚至用闯红灯的罪名,提审过那个曾经抛弃洛小池的,不负责任的母亲!
他找到母亲口中的亲戚们,自己驾车,一个一个地挨个问过:
“你有见到过这个人吗?”
“他叫洛小池,父亲叫洛辉,你有见到过他吗?”
“是的,是很好看的男孩子,远远看过去,像海棠花……”
“眼睛大大的,像是桃花眼,但内勾外翘的没有那么严重,看起来清清冷冷的……”
“谢谢,我再去那边问问。”
可是没有!没有!全都没有!
这些日子,大约连曲明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无意识地放低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