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墓碑昏昏欲睡。
干裂的薄唇轻动两下,他喃喃着:“走了也好……”
“走了……就不要再遇见了……”
“他说他不想见我。”曲明砚的嗓音微微哑:“那我就……放他自由吧……”
他想要什么,都成全好了。
三年零七个月,与洛小池分离的第1305天。
曲明砚在一个无人发现的黑夜,悄悄靠着母亲的墓碑,偷偷反思着自己的性格,自己的过错。
他想,既然洛小池不想见他,那就不要去打扰了。
但他还是会每天为少年祈福。
只不过自这之后,曲明砚没有再找过洛小池。
实际上,这些年间,该找的地方他都找了个遍,唯一多出来的线索就是那只典当行赎回来的好运符。
其实,他可以按照洛小池留下的信息再继续查。
但……
眸光垂了垂,曲明砚握紧典当行的登记记录试图扔进垃圾桶,片刻后,终于还是慢慢展开,仔细折叠,放进了靠自己最近的办公桌里。
他只有这一件东西了,留下吧。
决定不打扰洛小池的第二十三天,曲明砚多出了一个买花的习惯。
起初,是他偶尔有一天起的早,上班路上路过新开的花店。
店员小姐姐穿着飘到脚踝的长裙,摆花的空隙看到他,弯起眼睛,盈盈对着他笑:“先生,您长的真好看。”
“起这么早是去见爱人吗?买一束花吧,新鲜的玫瑰,他一定会喜欢的。”
“会在见到你的一瞬间,就抱住你给你一个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