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脊上只有两个字——‘闲谈’。
这本书,她前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她的师父疯道士!
姜卿意心跳如鼓擂,迅速跑出来想问问这本书是哪里得来的。
“这本啊,我恰好知道。”
蓝溯说,“前两日遇到个快饿死的疯道士,我看他可怜,便让人给了些银钱,他说不受嗟来之食,便将这本书给我了。”
蓝溯瞧着姜卿意,“我看着这本书虽然破破烂烂,但里面都是道法相关的东西,便想着可以放到这儿来。可是有什么问题?”
“那疯道士现在还在镇上吗?”
姜卿意作势就要出去,但蓝溯很快打破了她的希冀,“应当不在。那疯道士走时,便跟我说他要走了,还说这书会落到有缘人手上,又说什么有缘再见之类的。”
姜卿意顿时知道,自己见不着师父了。
师父能掐会算,就算隔了一世,可能也知道自己与他有渊源吧,难怪她安排人四下打听,居然一直没有打听到师父的消息,原来是他不想让她找到。
越修离看她情绪不对,“可是想寻到那人?”
“不是。”
姜卿意也不知怎么说,情绪有些委顿,自顾自去里头看书了。
越修离知道她藏着秘密,并不细问,只叮嘱蓝溯,“既然叛徒已经找到了,今夜连夜拷问!”
“明白。”蓝溯冷笑,“晋王也快入边塞了,到时候让他转交这份好礼给齐王!”
此刻的赵嘉禧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败露。
腿上的伤一日重过一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北地气候不好,他愈加的烦躁。
心腹给他送来的汤药也喝不下。
“你说要缓几日入边塞,到底还要缓上几日!”
“王爷别急,咱们这,也得等那头的吩咐不是?”
听到这一句,赵嘉禧的脸色勉强好看了些,但盯着心腹的脸依旧是阴沉沉的,“那边说过,不论以什么办法都要让本王得到姜卿意,可现在呢,姜卿意已经成了太子的女人,他到底能不能兑现承诺!”
“王爷,您不是已经拿到情蛊了吗?”
心腹更加小心的提醒。
赵嘉禧嘴角微微抽动,莫名有种自己被姜卿意下了情蛊的错觉,捏捏眉心,疲倦道,“的确,还是正事要紧。边塞之事,只可成功,不可失败!”
“就算失败……”
赵嘉禧眼底闪过一抹难掩的晦暗,“也要让太子付出代价才行!”
很快,叛徒拷问的证据就呈送了上来,军营也有了变动。
姜卿意留在小院中,并不知道外面的变化,只专心研究师父留下的那本‘闲谈’,里面列了更多的卜卦设阵之道,很是精妙。
“砰砰砰——”
大雨中,大门被敲响。
下人们忙进忙出,如临大敌。
姜卿意一向不太管闲事,但也看出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县主,府上来了……客人。”
“既是客人,应当我去接待。”
“不、不必,小的们就可以。”
下人们推三阻四。
姜卿意见她们面色惶惶,生怕自己追问的样子,唇瓣抿了抿,“那你们去通知太子殿下吧。”
“是。不过县主……”
下人走之前,犹犹豫豫的问,“殿下回来之前,您能不能,不要出门?”
姜卿意没说话,那下人也自觉失言,赶紧跪在了地上。
姜卿意没有责罚他,“我自会等太子殿下回来。”
“多谢县主体谅。”
下人们如潮水般退了出去,甚至走之前,还体贴的关上了她这座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