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咬得不重,但还是有些刺刺的疼。
这疼完全让人可以忍受,可却将姜卿意的感觉全部抓了过去。
然后一路向下,不可收拾。
不知过去多久,姜卿意被他抱着清洗干净,怕她羞,干脆放在了书房里的软塌上。
软塌只是让人偶尔午睡休息的,两人躺着就太挤了。
但越修离觉得正好,这样她就可以牢牢抱住他。
“阿意,陪我睡一会儿。”
越修离揽着她,疲倦的声音让姜卿意想起了黑玉那只猫儿,懒懒的,令人心都软了一块。
可这倦懒的唇,方才却积极的不得了。
姜卿意只要一想起方才,矜贵的太子殿下,抬起头,仰看她比樱桃还红的脸颊,难耐又微颤着说脏时,他带着几分满足的笑说‘阿意不脏,孤很喜欢’便睡不着。
心脏像宴会上的小鼓,迫不及待的宣扬着自己的存在,热烈的鼓奏着乐曲。
姜卿意羞得不想睡。
可被他身上那清冽的冷香萦绕,被热意熏得糊里糊涂,竟也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姜卿意看着不远处的书架,还有些没回过神,就听到越修离的声音。
“醒了?饿吗,孤让人备好了晚膳,你先用一些再回屋歇息。”
姜卿意朝外看了眼,冬日的太阳早早落了山,屋子里点着蜡烛,混着白雪的荧光,照得一屋子清辉。
“殿下怎么没去忙?”
“不急。”
越修离正拿着姜卿意安排悬壶编纂的那一册册图文并茂的医书看着,眼中全是欣赏。
但姜卿意总觉得他那眼神,还有些别的东西。
我不愿意
很快,晚膳送来。
很清爽的饭菜,姜卿意也的确饿了,专心吃饭。
吃饱后,本想拿些花果茶漱口,结果厨房今天准备的是牛乳。
牛乳放了白糖,煮过,不腥,甜滋滋的,姜卿意很喜欢。
正喝着,银霜炭噼啪一声,炸出些火星,把吃饱了还有些发呆的姜卿意吓了一跳,牛乳竟全撒在了身上。
“呀。”
姜卿意立即到不远处的屏风后更衣,结果还未去,手腕再次被抓住。
“牛乳好喝么?”
“好、好喝。”
姜卿意也不知为何,被越修离抓住,总觉得他掌心烫的厉害。
但殿下一向克制,尤其是这几个月,又正事时极少贪念此事,让她一时恍惚以为自己想多了。
直到他放下书过来,笑着将她放平,唇角略邪勾起,“孤也想喝。”
“那叫厨房再送一杯来?”
“不必,阿意这儿,不是还有么。”
“可是全洒我身上了……”
姜卿意轻呼一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越修离也终于露出他的真面目。
什么君子!
什么克制!
没有哪个在军营摸爬滚打长大的男人能是个君子!
姜卿意见过越修离最失态的一次,也是第一次,那时候他中了药,可即便那时候的姜卿意满心绝望与破釜沉舟的痛苦,也能感受到愉悦。
更别说现在了!
姜卿意好几次想问问她是不是又中药了,可声音一出口就破碎了。
姜卿意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的,只知道今夜,不论是越修离的公务还是不懂事的下人,全都没了,只留下满室的涌动的热气。
天光熹微。
姜卿意蠢蠢欲动想抱住身边的人,又怕他又变成了禽兽,一时间犹豫不决,叫越修离都笑起来。
“放心,孤会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