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下属忍不住哭起来,“少将军前阵子才被九皇子罚跪了三日,膝盖本就不好,再受伤,大夫说那双腿都会废掉。”
“真想进去把这些人全杀了!”
“你别冲动。”
那下属想到什么,目光奇怪的闪了闪,这时,里头忽然传来苏白染难忍的痛呼,浓烈的血腥气随之传来,脸狠狠沉下去!
“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儿等少将军出来。”
“你去哪儿?”
“我去找个人。”下属想到这次突然跑来救了少将军的女子,少将军与她好似朋友,朋友有难,她一定会再出手相救吧,毕竟她那么聪明。
下属全然不顾苏白染叮嘱的要与姜卿意保持距离以免牵连她,飞快去了。
这时姜卿意刚包扎好伤口,换了衣裳,准备去最中心处参加伍康的寿宴。
走到半路,看到个奇怪的护卫跟自己挤眉弄眼。
姜卿意毫不犹豫把猫抛了出去。
姜卿意朝越修离使眼色,“快跑!”
越修离深深看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眼,虽然她是自己的媳妇儿,但绝不可原谅!
黑猫嗖的跃入灌木不见。
姜卿意轻呼,“哎呀,我的猫!”
说着追了出去,引路的丫环吓了一跳,赶紧追去,可姜卿意几步就跑没了影儿。
“完了!”
丫环赶紧去找其他人来找人。
而姜卿意凭借这国舅府本就多得几乎堆叠的各种花树躲过了搜查后,也迅速找到了那个挤眉弄眼的小厮。
“你怎么来了,你家少将军呢?”
“少将军出事了!”
下属哽咽着说起苏白染的事。
姜卿意眉心拧起,这个伍国舅还真是猖狂的厉害!
正想着,忽然听到外面有说话声。
姜卿意示意下属不要出声,细细听去,便听一道声音奉承道,“留青大师乃是大梁国师入门弟子,自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今儿国舅寿宴,就劳烦您为国舅爷卜上一卦了。”
那留青大师笑着回应,“国舅爷福寿绵长,贫道只是来这国舅府,便能看到那冲天的洪福之气,一会儿的卦必定是一支上上卦。”
奉承的人拿出厚厚一沓银票塞给留青大师。
留青大师一边推拒一边笑眯眯的抖了抖衣袖,那人便识趣的‘强行’塞进了大师的衣袖里。
“听闻大晋出了个什么雾山观主,呵呵,女子罢了,装神弄鬼的糊弄人,要是有大师在,扬名天下的必定是大师,有那女子什么事儿?”
“女子的确不配,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还在外抛头露面的。”
“等大师哪日去了大晋,定要好好打那雾山观主的脸,让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师!”
留青看似温和却难掩倨傲的笑笑。
姜卿意看二人离去,冷笑一声,打她的脸,就凭这半吊子也配?
“我让你们去烧库房,你们是不是还没去?”
“因为少将军刚出去就被叫走了。”
“你附耳过来。”
姜卿意低低跟那人说了几句。
那下属瞪大眼,还能这样?
“去吧,信我。”
姜卿意拍拍他的肩,眼见不远处国舅府的丫环带了一大群人来,姜卿意裙摆一旋,淡定走了出去。
想动她的人还不付出代价,这世上可没这么好的事儿!
姜卿意找到丫环,丫环松了口气,赶紧把她带去寿宴上,生怕她再跑了。
寿宴上。
姜卿意刚出现,气氛就出现了一瞬的空隙。
姜卿意来时,脸上已经不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