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疼。
“不过先生的身体瞧着毒性压制得很好,这药性虽霸道,但这虫毒也会攻克这药性,还是要做好准备,也许哪日就倒下了也未可知啊。”
这虫毒竟然还能进化,南疆的毒竟如此厉害。
“那药仙可有方子能再压制毒性久一些吗?”皇上问。
药仙起身,去写了一个方子,道,“这个方子,能再次压制毒性,可保三年无虞。”
“多谢药仙。”皇上说着让人将他送走了。
锦心心情复杂,看着皇上,心里也难受。
他太年轻了,就这么死去,实在太可惜了。
“我们去南疆找解药吧。”锦心提议道。
皇上闻言,却摇摇头,拉着她的手,“不必了,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了,这毒本就无解,不必徒增烦恼。”
一时间,屋内静谧无声。
“启程回宫吧,剩下的时间,你也多陪陪孩子们。”
“好,正好把这里的事回宫一并处置了。”
马车再次启程,传信回京,让京城派人来蜀州将这里的官员都抓了尽数处置,替换了一批新的官员。
一路游山玩水,转了几座城,走了多个山川与河流,走走停停,吃吃喝喝。
而皇上还惦记着西域边境的事,便传信给顾昭,让顾昭带兵去解决那边的事。
终于在九月的时候,他们才抵达京城,回了宫。
再次见到鸿儿的时候,却觉得这孩子眼神都看着凌厉不少,竟十分有他父亲的影子了。
看来,这半年多的日子,鸿儿成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