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债,草民惊惧之下才决定退出戏行,回老家与青梅竹马的表妹成婚,结果表妹患病而亡,草民才又受荣晟戏班的班主邀请,回京城唱戏的。”
他眼神清正,与刚才妩媚风流的样子截然不同的刚正:“草民若是与皇后娘娘有半点私情,今日就不敢应了入宫唱戏的花帖,草民难道不要命了吗?”
不可能!
佟妃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了,姜昕玥入宫之前就是和这个戏子有一段情的。
“可是从前翠羽楼的人可不是这样的说的。”
佟妃拍了拍手,就从拱门后走出来两男两女,年纪看着都不大,十七八九的样子。
又是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指证皇后
皇帝的眉头紧锁,中间的沟壑能把苍蝇夹死,佟妃却沉浸在揭发姜昕玥的痛快中,丝毫没有察觉到皇帝的不悦。
“据臣妾所知,皇后娘娘和翠大家的关系可不一般,正巧了,臣妾家中前几日新进了几个奴才,就是从前翠梨园的小学徒,他们或许知道一些。”
原来前日里佟妃向皇上求恩典,让佟家家眷也入宫来给二公主作陪就是为了这一出。
也难为她了,应该调查准备了许久。
而姜昕玥脑子里突然闪过的那些碎片也在告诉她,原身似乎和这个蓝小楼是有那么一段。
不过那时候蓝小楼沉迷赌博,没有好好珍惜原身,原身心灰意冷之下,才听了家中安排,陪着嫡姐入宫选秀。
就在她整理思绪之际,那两男两女已经跪在了蓝小楼身后。
“草民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各位贵人主子,我们是翠梨园关园之后被卖入佟家的梨园学徒和下人,草民叫三子,负责梨园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