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
冰冷的瞳孔和看似玩笑的语气直逼禅院直哉,十分直接的杀气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就连夏油杰缓缓加深的嘴角所透出的杀气,也让他被劈出伤疤的身体隐隐作痛。
“悟。”
依旧平缓甚至温柔的语气唤回了五条悟为数不多的理智,他努力按压下自己的杀意。
“怎么了,杰?”
夏油杰长舒一口气,转身就要走,眼角略过形容狼狈的禅院直哉,姿态跟魏尔伦一模一样。
“不需要跟蝼蚁多费口舌了。”
“禅院家的嫡子又怎么样,无非只是被别的蝼蚁们抬出来的另一只蝼蚁罢了。”
果然啊。
夏油杰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但是眼睛里却是高傲的悲天悯人。
这就是无可救药的人类。
魏尔伦老早就注意到了夏油杰那边的动静,不过看到走回来的夏油杰时,他还是有些惊讶。
一步步走过来的夏油杰容貌俊美,脸上的笑容也温和无比,走路的姿态也能称得上优雅,但是魏尔伦就是从这些中看出过去的夏油杰所没有的东西。
——「非人感」
或者说……「神性」。
魏尔伦竟然有些愉悦。
北欧神明放松脊背,让自己靠在身后的甚尔身上,脸上的笑容扩大,甚至有些扭曲。
甚尔低头看看魏尔伦,又跟着他的视线看看夏油杰,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并且把下巴放在了魏尔伦的头顶。
“那小子跟你以前越来越像了。”
“我也没想到啊。”魏尔伦语气感慨,“明明不是人的却结婚生子,明明是人的却又了神性。真是……人生无常。”
甚尔用下巴蹭蹭魏尔伦的头,痛的魏尔伦一声惊呼,还收到了津美纪和惠关切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