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住手。
“所以该去找凶器?”
松田阵平就着这个推断向下说。萩原研二点点头。这个方向可以。漫山遍野的,有的地方的野草恐怕能没过腰。万一拿来行凶的是一柄小刀,甚至一把冰刀,往山下一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
他觉得应该还有点什么要说,但是萩原研二远远地对着工藤新一招手:“小阵平说要去找凶器啦——”声音很大,让所有人都听得见。工藤新一回过头,比了一个了解的手势。“去吧。”于是萩原研二说。
松田阵平直觉自己或许不是找凶器这么简单。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拍拍坐在地上裤腿沾的灰,一言不发地离开现场。刚刚走到别人看不清的地方,他马上掏手机,萩原研二果然给他发消息:
从另一面悄悄绕进帐篷。翻一下沢石胜明的包,拍一下里面装的东西的照片——你应该能分清那些包里谁的是谁的吧?
那当然。一种他也不明缘由的好胜心涌上心头,松田阵平绕着山,走了远远的一个大圈。他的方向感很好,即便以前没怎么来过这座山,也能从乱石和杂草中判断出路来——当帐篷另一面的尖浮现出来,他俯下身子;缓慢的,无声地靠近。
另一边,那两个孩子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但两个人的态度还是有些不同的;男孩是暴躁:尤其在意识到工藤新一在试图解决这件事,探求事件的真相后,他愈发的烦躁,啃咬指甲;而女孩则不同。她缩成一团,但总是打量着四周,眼睛也不停地转。她是想说什么的,但是又不想在所有人面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