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铐,悬在管道上,依旧轻轻摇晃。绘里香立刻扑了上去。旁人只道是她惊觉到手的目标跑掉,不甘又愤恨;她伏在宫野志保曾倚靠的一片地,热量虽然已经随着毒气带走,她却仿佛还能感觉到。志保跑掉了,她真的跑掉了。
绘里香手中紧紧攥着手铐:她知道志保先前大抵是装晕,一定记着自己如何不做声地丢她去死,说不准从那通风管爬出去的时候,还想起我对她撒的谎:你姐姐死掉了。想到这点,志保更加坚定地离开了。心中或许心心念念这一个念头:等我活着出去。玛尔戈,如果你不死,我是绝对不会停止的。对呀!志保,你就是要活着出去,活着回来找我算账,然后发现明美姐姐也还活着,被莱伊小心地藏起来;你就会拥有幸福的一生,圆满地活到老。对呀,快出去吧。我会一直一直,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她几乎要哭了,但却止不住地又扬起嘴角。在极端的恐惧与幸福之下,她几近昏迷。就在这时,背后传来如冰块般的声音。
那个声音呼唤道:
“绘里香。”
被猝不及防地叫了本名,她本能地回头。脸上残留着极端的幸福与不幸交织过的痕迹,就这么回头。
对上贝尔摩德的眼睛。
这双眼睛和它的主人将绘里香从激荡的情感的浪潮中抓了出来,如同一盆铺天盖地的冰水。贝尔摩德的半张脸隐在黑暗中。接下来的一分钟里,她什么都没说,甚至不曾动一下,像一幅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