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在自己和同伴之间取舍,亦或是与相熟的人对立,究竟要如何做?有一天,你最亲最爱的人与自己无法共存,你要如何做?
这一课后,你就毕业了。
教官的声音将他从沉思里抓回现实。诸伏景光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沉闷的胸膛震颤:我会以大局为重。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崇高的理想,为了那个最终的目标。为了我信仰的一切,我可以牺牲我的所有。无论这个人是我,还是我在意的人。我将不会有任何私心。
教官叹了一口气:现在已经不是说那些场面话的时候了。真正到了关头,你要如何保证自己不偏私?自保是人的本能,而我出于个人的私心,以及不那么公正崇高的精神,希望你至少……
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他听见自己说,我保证,到了危急关头,我依旧会这样做。
很明显,教官还想再说什么,但他忽然被叫走了,再不回来。消失得疑点重重。然后诸伏景光被外派出去,整个世界欠他一句恭喜毕业。不过说到底,世界上本来也没那么多解释的通的事情。
就像人会被莫名其妙抓进一个深绿色的房间然后被一个中年人和一个鸟人逼着背刺朋友一样莫名其妙。老实说,就他看来,那些个活跃的,幽默的,长篇大论的人看起来跟死人没什么两样。活着的人内心有一团火,足以让他与旁人区别开来。
这段记忆被找回来了。遗憾的是,诸伏景光仍旧未能从中找到有关自己手中那份神秘的手写加密手稿的任何线索。但是他毕竟回忆起来自己的部分过去了,也不是毫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