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成为了限制队友,刺向己方的利刃。
“原因有两个,一,虽然谷川的观察能力很强,但终究他还是属于人类的范畴,观察的内容是会受到视野的限制的,在第二局以来网前拦网的小黑、列夫,地面的夜久学长、福永几人都在不停的限制他,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大半并不集中。”
研磨是双腿自然分开着坐在长椅上的,双手交合并在中间,整个人的重心向前微倾着,看上去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一般的毫无气力。
“而第二就是”研磨顿了顿,抬头看向了黑尾,“小黑你还记得翔阳对防守的热衷吗?”
黑尾心中猛然一跳,因为抬头,他将研磨那原本因为身体前倾而敛下的眼眸看得清清楚楚。
深沉的金色已经在不知道何时极致的竖立着,就像是狩猎前夕的野兽一般。
黑尾不知道自己骤然异动的心脏是因为自己想到的那个答案,还是因为看到研磨眼中闪烁着的可怖光亮,他只是下意识的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就像是日向因为终于能接好球了而热衷于防守一样,谷川也有如此的可以利用的情况?”
完全不需要将那个可以利用的情况说出口,其他人就在瞬间明白了黑尾的意思,音驹的所有人都观看了乌野和稻荷崎的比赛。
在那场比赛里日向展现出过数漂亮的,甚至是拯救全队于水火之中的一传,由此找到了排球在进攻之外的乐趣。
而谷川,在最后几球,他终于破茧成蝶,不再一味的依赖队友,尝试着自己独立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