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态。

    可是她无家可归,那时的沈家是她最好的落脚点。

    也是唯一的。

    刚开始的沈知序对她不热络,但也没有敌意,充其量只是冷淡。

    后来是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他站在台阶高处,看向她的目光幽冷。

    像是一把凌厉的剑。

    从那时起,三楼成了他对她单方面宣告的禁区。

    那把剑,后来刻在她心头很多很多年。

    男人眸光冷冽,比冬季的霜雪更甚,一下子和多年前重合。

    然而沈念早就不若那时一般孤立无援。

    恶上心头,就是不想让沈知序好过。

    沈念浅浅勾起嘴角,“你上次回家,走的当天晚上,我就搬上来了。”

    “哦对,”她慢慢吞吞补充,“是妈妈让的。”

    她穿着淡粉色的棉纱睡裙,脸蛋在白炽灯下更显白润,下巴无论怎么养都是偏尖的,秋波一样的眼,显得柔弱又无辜。

    沈知序站在原地,静静看了她好几秒,忽地笑了。

    只是那抹笑意很淡。

    男人眸底漆邃宛若覆了薄雪,“沈意凝,你倒是挺有意思的。”

    关门声不轻不重,像在心尖的软肉一寸寸磋磨。

    钝疼感无声蔓延。

    沈念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有人叫她这个名字了。

    久到,她几乎快忘了。

    她曾经叫沈意凝。

    沈意凝从出生起就泡在蜜罐里,父母恩爱,生活幸福。

    直到指尖传出一丝痛楚。

    ‘砰’地一声,沈念将手边的两管喷雾悉数扔进了床头柜深处。

    -

    楼下,此时。

    孟女士正站在餐桌前往崭新的餐盘分饭,旁边还摆着一盅骨头汤,炖得浓白,刚出锅,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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