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右耳朵出就好，被念叨两句也不会少块肉。
轩辕靖这才彻底放下心。
出了慈宁宫门，司夜云看着陌生的宫女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想想可能母妃怕派文妙前来会引人注目，却另派人来吧。
宫女见司夜云没问，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原先都想好该怎么解释是她来了。
她垂着眸恭敬在前领路，边走边道，“娘娘说姑娘的事不便让外人知道，所以特地寻了处清净地方。”
司夜云更加确定淑贵妃的意思，心中微叹一声，“带路吧。”
交给飞鹰
“还要走多远？”司夜云跟着小宫女越走越偏僻，她虽然鲜少离开慈宁宫，但是也很清楚，这条路离云霞宫十分远。
淑贵妃就算有事情想单独跟她说，也不可能约在这种地方。
小宫女垂眸道，“娘娘就在前面，姑娘请耐心跟随奴婢走。”
司夜云蹙起了眉梢，盯着小宫女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抹厉色，“你到云霞宫多久了？”
小宫女也不害怕，低声回道，“刚满一年。”
“一年，我为何之前去云霞宫没见过你。”司夜云询声问着，在小宫女未反应过来前，一个箭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眸色极冷呵斥，“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宫女眼底划过一抹惊骇，声音惊恐，“姑娘，奴婢是奉娘娘之命前来，您这是怎么了？”
“还说谎！”司夜云放开她的手，五指扣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就能让她几乎喘不过来气，小宫女挣扎着想脱离司夜云的桎梏，但是她哪里能挣脱开司夜云的手，涨红着一张脸，眼神里满是哀求，司夜云也不想在宫中杀人，猛地放开她，像丢垃圾一样将她丢在地上，居高临下道，“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