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何放他在此?”
鹤苦笑着拱了拱手:“公子,你知他脾性,我怎么劝得住。”
林长辞瞥他一眼,只当全然没看见温淮,吩咐道:“将他逐出去,进来为我护法。”
鹤颔首道:“是。”
他低头,对温淮叹了口气,道:“人你已见了,现在便离开吧。”
温淮充耳不闻,死死盯着林长辞的背影,口中道:“师尊,师尊!弟子知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长辞背对着他停住脚步,语气森冷:“是么?我却宁愿从未收过你。”
话中之意果真是想将他逐出师门。
温淮抬眼,骤然寒凉透心,宛如身处三九天里,身上不冷,心里苦得厉害,喃喃道:“师尊?”
好像只要念着这两个字,林长辞就没法斩断和他的牵绊似的。
眼见林长辞再次走进内室,温淮不知哪来的勇气,不顾鹤的阻拦,爬起来迅速跟了进去,反手将门一关,倒把鹤挡在门外。
林长辞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冷厉地盯着他。
“你还想反了天不成?”
温淮再度跪下:“弟子不敢。”
他身后伤口好不容易结痂,此时又裂开了,往下一点一滴地淌着血。他却浑不在意,膝行到林长辞面前,抓着素白的衣摆恳求道:“弟子知错,还请师尊不要逐我,若离开卧云山,弟子还有何处可以安身?”
好不要脸的说辞,林长辞怒极反笑,抬脚轻踢,脚尖踢在他的胸膛上:“怎么?修真界内能耐风光的丹霄君也会无处可去?现在可不是十九年前了。”
以温淮如今的修为与名声,完全可以出去自立宗门,又何必委屈缩在他这小小的卧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