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师叔?”
他当真递了一枚过来,殷怀昭推拒道:“我与你师叔只是关系,莫要误会。”
“是么?真是太巧了。”温淮微笑道:“我正好听见师尊说与殷宗主亦是友人关系,殷宗主真是好友遍天下,叫在下钦佩。”
“过奖。”殷怀昭勉强笑了笑。
他发现他和温淮打过的交道还是太少了,原先以为丹霄君是个嘴上沉默少言,行动雷厉风行的人。
现在看来,仅是此人惯于动手不动口罢了,若真正耍起嘴皮子,并不逊色于他。
林长辞听见二人斗嘴,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见温淮拨弄着手中的同心结,赤红色醒目得很。
温淮正好朝他看来,笑容温和了些,道:“师尊喜欢么?”
林长辞怎么好回答这话,道:“太过铺张。”
殷怀昭又笑起来:“喜欢丹霄君的修士何其多,纵使一人一个,也是不够分的。对了,丹霄君的心上人何在?正巧你师尊与殷某都在,不如这会儿便带来,见过了长辈,殷某再为你保媒说亲,也好成就一段佳缘。”
他故意以“长辈”二字刺温淮,温淮眯了眯眼,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丹霄君的心上人竟就在此处?”殷怀昭装作不知,惊讶道:“这可得叫殷某好好猜猜了。”
他左右打量,声音戏谑:“是那边的蓝衣姑娘?还是刚上楼的这位黄衣公子?啊呀,一时抉择不出,看模样都与丹霄君相配极了……”
他笃定温淮不敢在这样的地方大胆暴露心上人的身份,正要相激,对面的林长辞忽然放下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