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温淮!”
温淮?他的便宜师兄?
林容澄脑海里乱糟糟的,简直一片浆糊,左右看看没找到温淮的身影,随后想起什么,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手。
难道说,这不是他的梦境,而是便宜师兄的往事?
他想起什么,猛然抬头,看向坐在高位的师父:“师父!我是容澄!”
师父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与身侧的大师兄交谈几句,随后向他颔首:“想做我的弟子?”
“我想!”林容澄大步跑上去,委委屈屈道:“我本就是您的弟子。”
林长辞好像对他笑了笑,在他到达身边之前,风一吹便化为了齑粉。
“师父——”
林容澄不甘心地伸手。
眨眼间场景又变了,眼皮有些重,仿佛极度困倦,差点叫林容澄一头栽倒。
有人扶住了他。
林容澄甩甩脑袋,听到那人熟悉的声音:“去歇息。”
师父!林容澄张口,嘴里却自动说出了别的话:“不,我要守着师尊。”
这具身体的声音比如今稚嫩些,饶是如此,林容澄也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温淮。
这些果真是温淮的往事。
他为什么会梦见温淮的记忆?林容澄有些不解。
塌天
眼前渐渐清晰起来。
林容澄站在一边,手持墨块,像在伺候笔墨。书案上摊开一页白宣,师父眉头微蹙,沉思了几息,方才提笔落下几行字。
知道是便宜师兄温淮的回忆,他不再像之前一样慌乱,四下瞥了几眼,想知道这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