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嘉妃,嘉妃现在怀着身孕忙着安胎了。
而纯妃那里,因为生下了佛手公主来,纯妃已经失宠了,她出月子已经一个月了,可弘历却一次都没有去延禧宫,也没有召见纯妃。
这种时候,纯妃就是心里在不甘再有别的想法,有了怡嫔的前车之鉴,她也不敢闹起来。
敢闹事的人,要么是无知无畏,要么就是底气十足。
而纯妃不属于这两者,她是一个聪明人,也耐得住寂寞,加之皇后有孕免了众人早上的请安,所以这段时间纯妃一直老实本分的窝在延禧宫,只是偶尔让人送些她亲手做的东西去寿康宫和翊坤宫。
至于后宫剩下的人,离娴贵妃的位分差距太远了,根本就没资格酸。
加之这种事情,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得到了弘历的同意,皇后才敢如此行事,自然说嘴的人也没多少,很快这个消息就沉寂了下去。
几天后,娴贵妃不太风光的去蚕坛代皇后行了亲蚕之礼,然后又不太风光的回到皇宫,还要去给弘历和皇后汇报。
真是折腾。
不单单黄令曼觉得折腾,娴贵妃也是如此,真正行亲蚕之礼,和她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只有她一个人而已,内外命妇都没有去,这又有什么意思了。
没意思。
娴贵妃没滋味的几天后,心思就放在了另外一件事上——七阿哥永瑢今年要种喜花的事。
康熙十九年,太医院研发出人痘后,仁皇帝就下令,但凡是皇家子嗣,一律都要在三四岁的时候种人痘。
因为人痘有些吓人,所以改为叫种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