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屋的一员。它的名字叫定春。”坂田银时说着,走向定春,表示:“它很友好,对小朋友也很友好。”
坂田银时还想说什么,摇着尾巴的白色巨犬一口咬在他的头上,鲜红的血液霎时间淌了下来,吓到了刚好看过来的禅院惠。
“他流血了。他需要看医生。”
此时端着两杯咖啡还有一杯草莓牛奶的神乐走了过来。她把草莓牛奶推到禅院惠的面前,其余的两杯咖啡分别给了禅院甚尔和adao后,才慢悠悠地安抚惠,说:“不用担心,定春这是在和阿银玩耍阿鲁。它是喜欢阿银,所以才会这样的说。”
“喂喂喂,神乐。就算定春喜欢我,也不能在客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吧。”坂田银时用手擦去脸上的血,拍了拍定春的脑袋,让对方松开自己后,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要是他们觉得我们万事屋不靠谱,可是会找别的人接委托。你能想象我们万事屋长久不开张,最后沦落街头的悲惨画面吗?”
“阿银,你们要是沦落街头,可以来找我。”一旁喝着咖啡的adao在此时出声,他展现了自己的友好,“虽然我没有钱,但是纸箱多的是。你们完全不用发愁没有纸箱住。”
坂田银时对adao的友好完全不领情。他表示对方可以走了,这样说不定在回去的路上,还能捡到多余的纸箱。
adao生气了。
他就知道坂田银时嘴里没有多少好话。
他看向禅院甚尔,问对方真的想让万事屋他们做他们在江户的导游吗?
“你们说不定会倒霉。”
“adao,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让我们尊敬的客人倒霉!请你不要血口喷人,否则我会找律师告你污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