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袍,对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挑了挑眉:“……你不会还想在我家养猫吧?”
“那怎么会呢,我可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客人。”池余眨眨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配上他一张欺骗性很强的脸,倒也有几分可信。
但虽然两人接触不多,莫名的,楚渊下意识就觉得这人的样子就像一颗芝麻馅汤圆,不论外表看着怎么样,内里都是黑心。
等池余把所有的行李箱都搬进了客厅,楚渊揉了揉额角,还是关上了门。
“只是借住几天,用得着带这么多东西?”楚渊走过去,有些随意地甩掉拖鞋,光着脚坐在沙发上,脚掌踩了一下靠近地毯的行李箱,想把它移开些。
楚渊很白,却不是那种健康的白皙,而是一种没有血色的苍白感,尤其是平日里见不到阳光的地方。
池余看着他伸到自己旁边的脚,薄薄的脚背上血管清晰,踩在暗红色的行李箱边缘,有种说不出的……色情。
因此等池余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人家的脚腕握在手里了。
他看着楚渊带了些调侃意味的目光,心里忍不住啧了一声。
色令智昏,诚不欺我。
楚渊看池余竟然出神一般还没打算松开,自己反倒有些被他掌心的热意烫到,忍不住开口:“怎么,池少这箱子,很、贵?”
“箱子倒是不贵,”池余悻悻地松开手中纤细脚腕,干咳两声,“天冷,小心着凉。”
“池少。”
楚渊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有些漫不经心的用脚趾点在眼前人的小腿上,感受着他瞬间的绷紧,有些意味不明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