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跟在小小的乌篷船身侧。
整个人吊儿郎当的坐在车头,往对面唤他“不过来聚聚?”
“”
陆锦独自饮酒,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因为瞧见林斐之更加不好了。
一杯酒还未下腹,对面人又在喊“这你后面娶了苏禾,好歹要叫我一声堂兄不是?你就这么不给未来堂兄面子?”
车夫大叔开得很谨慎,生怕后边的人一不小心又撞了上来。
尤其是见林斐之越喊越欢,那种场景就好像是小朋友张牙舞爪的欺负人。
不是特别凶,但是感觉没分寸。
欺负
“嘿!你这耳朵是被我撞坏了?听不到声了吗?”
林斐之朝着对面人无动于衷,心里极其不是滋味,旁边有伺候的姑娘给他递水果,也被他一把给推得远远的。
甚至他还很幼稚的在果盘里挑了颗葡萄,准备往前丢丢。
一边嘴里碎碎念着:“闷葫芦,每回吵架都不说话”
大拇指宽度的葡萄刚在他手心里握紧,接着就见陆锦朝他看来。
眼神平静的不像话,就仿佛在看一个独自起舞的小丑。
林斐之动作缓了须臾,心里某一条嫉妒的情绪被挑起。
他果断的把手里的葡萄丢出去。
因为杀伤力不大,所以周围伺候的姑娘以及侍卫都默默看着。
更有眼力劲的仆人开始司空见惯的吩咐姑娘继续弹琴。
不过在那葡萄弹出去不到一米的距离,突然他们的画舫船猛的剧烈摇晃。
坐在车头的林斐之难以避免的第一个脑袋朝下的跌落。
“啊!”的一声惨叫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