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他当啊?”
“我就听说他前几日,跑了一趟领首房间,不知说了啥。”
“难不成牺牲色相去了?不应该啊!咱这里哪个单拎出来都是出众的!”
在林斐之旁边的年轻暗卫摸着脸,絮絮叨叨的一番话下来,瞬间被前面年长他几岁的暗卫一个巴掌呼向脑袋:
“不长记性啊你,前些天造谣咱们队里谁跟谁好上了,刚被暗卫长惩罚倒立半天,你又叭叭?”
“欸!”
年轻暗卫捂着被拍疼的脑袋,瞪了他一眼,但却怂唧唧道:
“这不是分析嘛。”
“算咯,不讲了。”说着他脑袋探了过去,看他手里钥匙刻着的房间号:
“嗯?你咋又跟我同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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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余晖洒落,将那一个个光着膀子的魁梧男子覆上一片浅金黄,连同训练射击用的冰冷石柱都显得柔和了。
随着各个队伍的暗卫长前后开始喊“恢复原位,休息!”
众人严峻的脸上才稍微露出一抹喜色,揉了揉肩膀胳膊。
他们此时训练的场所是客栈的后山,地方宽敞且荒无人烟。
随着一条条整洁的队伍离开,周围略显空荡,最后只剩下张礼带的那支队伍还在训练。
而里头末尾,有与那些光膀子男人形成对比的林斐之。
他额角透着薄汗,就连拉着弓箭的指尖都已经泛红发颤。
周围其余暗卫早在下午的训练下来,就已经热得不行,上衣脱了干净。
这种行为对他们糙汉子来说是常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只有林斐之,衣服依旧整洁,就是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