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脑子中寻一丝清明,“我不能答应你只讲给你听的要求,因为我的理想就是让世人见识到语言的艺术!。”
赛诺顿住了:“好,我不会阻止你实现理想的。”
说完后他又抬眼问道:“但你可以保证,只有对我讲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在须弥城街道上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月色攀上赛诺的白发,将他衬得认真又耀眼。
被困于他与墙之间,在令人窒息的燥热中,阿无听见自己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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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私奔吧。”
这是在那天夜晚过去半个月后,赛诺与他见面时说得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土味情话(六)
“什么?”
阿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呆呆地看着赛诺。
赛诺朝他伸手:“我打算自我放逐一段时间。”
“你要和我走吗?”
“自我放逐”?
阿无愣住:“你不当风纪官了?”
“风纪官如今只是贤者[统御]知识的工具,我们立下的誓、遵守的原则在当下的教令院毫无意义。”
赛诺语调沉稳又坚定:“无需他人赋予权力,我会以自己的立场去审判。我将在暗中继续调查教令院的贤者,我一定要弄清楚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所以你要‘自我放逐’?”
“嗯。其实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我大概要消失一段时间的。”赛诺转身背对阿无,邀请阿无一起走只是见到他后突如其来的想法罢了。
“你不要担心,相信我,不会很久的。”
“怎么可能不担心,”阿无拉住赛诺的手臂,神情难得正经,“虽然我不太懂你们教令院的运作体系啦,但是你确实是在与须弥的高层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