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末了才扯了一句谎:没啊,还不是文教授一直缠着我,问他送的礼物你收到没有?
张行言蹙眉,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迟疑地开口:可是,那礼物不是他姐姐托他送的吗?
张知疑一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然后笑了出来: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在追你。
张行言哼了一声,淡淡地说:谁会和学者症候群谈恋爱?
可我感觉他在学校表现得挺正常啊。
为了搞砸一次相亲,付出一些演技也很正常。你知道他整场什么时候话最多吗?
什么时候?张知疑配合地往下问,顺便把整理好的一叠文件端到她办公桌上,从侧边看她。
张行言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很快回到电脑屏幕上。
他的一盆捕蝇草和两盆含羞草。
张知疑忍俊不禁。确实,现在他已经感受到教授对非人生物的充分关怀了。
还是姑姑眼光好。张知疑找到机会就拍马屁,但尽力让它听起来像是真诚的夸赞。
张行言顿了顿,突然问到:知疑,我听你表姐说你读本科的时候,不是和他走得还挺近吗?
嗯,对啊。我当时辅修了哲学专业,经常有问题要问他,他帮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