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鬣腹部的刀口回到部落一周便愈合得差不多了,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炎数几个伤到腿的恢复得慢一些,但也能拄着木棍自己走路。
炎鬣的母亲,炎数的伴侣,还有其他战士的家人提出要给丛容当奴仆,可惜丛大人不需要,于是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送了一大堆兽肉和皮毛过来当谢礼。
丛容象征性地收了一部分,剩下的都退回去了,毕竟他现在是真的不缺物资。
祭司午深深凝望着青年,似是要在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丛容不闪不避,坦然与之对视。
“你跟我来。”祭司午忽然道。
说完转过身,拄着法杖在前面带路。
丛容没有多问,他正愁该怎么获得祭司午的认可,现在对方主动找上门,不失为是一个机会。
而且祭司午的打算丛容多少能猜到一点,十有八九是为了那个即将回到圣主怀抱的首领炎山。
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祭司午一直都十分看好炎卯。炎山一死,炎卯正好上位,根本没必要再救炎山。
丛容微微蹙眉,身边是寸步不离的炎朔。
“她要救炎山。丛哥,你会救他吗?”
少年的声音绷得有些紧,丛容瞥了他一眼:“你想我救他吗?”
炎朔一愣,大概没料到青年会问自己,沉默片刻,老老实实道:“不想。”
炎山和他的食人魔儿子一样都不是好东西,继续让他霸占首领这个位置,对丛容没有半点好处。
如果让炎朔选择,他只会想杀死对方。
丛容挑起少年松松绑在脑后的马尾辫,笑得随意:“让一个人活着比死了还难受的方法有很多种。”
炎山的洞穴在土坡最顶层,面积是旁边祭司洞穴的好几倍,足以彰显这位红石首领的霸道和贪婪。
只是站在洞外,丛容便闻到了里面传来的浓烈恶臭,青年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了进去。
祭司午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炎山的洞穴虽大,却被兽肉和皮毛塞得满满当当。这次冬猎,他一个人一口气占了十头铁角兽,去掉内脏和骨头,纯肉也有几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