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围住,他们想逃也没处去逃。
更何况就算投降也是死路一条,而且还是被剥皮剔骨吃个干净,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有再大伤亡,所有人该拼命还是得拼命,根本不可能有第二条路能走。”
羌谈注视着落日余晖渐渐消失,不由得一声幽沉叹息。
“你说的很对,逃不能逃,降不能降,只能拼死抵抗。
我看如果真到了城破之时,不管男女老少都必须抄起家伙以命搏命,毕竟被杀死之后再成为食物,总好过被生擒活捉之后,眼睁睁看着那帮疯子从自己身上割肉来吃。”
廖先生听到此处,温言宽慰了一句,“城守大人倒是不必太过焦虑,我看他们变疯了,好像也变傻了,这些天下来丝毫没有打造大型攻城器械的举动。
不然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坚持如此长的时间,或许早已经城池陷落,变成肆意屠杀的血狱,再无一个活人留存。
所以说只要我们能再坚持一段时间,或许就能等来朝廷的支援。”
就在此时,忽然咔嚓一声脆响。
顿时将两人目光吸引过去。
不远处,一个身穿皮甲,满身血污的男子倚墙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