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行不行。”
褚仝无法回答他,他只是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
这场雨到第二天也没停,只是从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更小的牛毛细雨。
褚仝心疼他脚上有伤,不想让他今天也继续走路。
可?卫想容也不是个真?的娇贵到需要?褚仝事事来迁就他的人,他舍不得辛苦了一个晚上的褚仝还要?反过来照顾他,便给?脚上好药之?后重新穿上了皮鞋。
他走的很慢,撑着?伞,像在散步。
只有褚仝知道他每走一步脚都在疼,一是不习惯,二是昨天卫想容真?的站了半个晚上。
褚仝默不作声地牵起了他的手,分担了他一半的重量。
卫想容的肩靠向他的肩,没说话,嘴角却轻轻地扬了一下。
他温声说:“褚先生,下次可?不要?小看?我了。”
褚仝侧过头,看?向卫想容干净秀美的侧脸,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他伸进卫想容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轻声道,“从来没有小看?你。”
卫想容抿了下弯弯的嘴角,垂眸浅笑了一下。
褚仝看?着?他,又看?向前方,陪着?他慢慢的往前走。
他想,卫想容变俗了。
居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说这种荤话。
这样想着?,他嘴角的弧度却没落下过。
2
当他们进到一座城之?后,天边的太阳已经沉了下来。
天气变晴,只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点水汽,混杂着?城市中?的血腥气,散发?出了一股腐朽腥臭的气息。
卫想容一只手撑着?伞当做手杖使?用,另一只手牵着?褚仝,与?他分担着?自己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