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放在了门口的板凳上,自己提着?两个背篓和一捆柴走向了后?院。
他先是将一捆柴堆在了后?面的一个小棚子里,再拿出两个簸箕,一个大一个小。
小的那个用?来?装野菊花,大的那个用?来?装草药。
只是何尽还没弄完,一个卷着?裤腿、穿着?草鞋的驼背老人就走了进来?。
对方先是和坐在门口的吕锦誉对视了一眼,吕锦誉不自在地?收回了自己伸直的长腿,乖乖巧巧的并拢在一起,将手搭上了膝盖。
老人扛着?一把锄头,头发浓密,灰白参半,不苟言笑的脸看着?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但可能?是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这份不怒自威大打折扣,多了种归隐山林的平和。
吕锦誉最不擅长和老人相处,对方和他的爷爷又?很像,这让吕锦誉不自觉的就摆出了端庄听话的样子。
“你怎么又?把这些东西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晒!”
老人放下锄头,噔噔噔地?走到了那个堆放着?草药的簸箕前。
何尽将野菊花铺平,低声说了一句,“不都差不多吗。”
“差不多!”老人提高了语调。
他拿出一株开了一朵朵紫色小花的东西说:“这是什么!”
何尽瞥了一眼,“益母草。”
“这个呢!”
“芒萁。”
“这个呢!”
“藿香。”
“你都认识你为什么不分类放好!”
老人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何尽垂着?头没说话,样子有些不服气。
吕锦誉也认不出那些东西,他只觉得那就是一堆随处可见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