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小皇帝唱得这又是哪出?
如果有谁胆敢提醒皇帝,一定会告诉卫晩岚,摄政王现在已经变得很危险了:“手拿走。”嗓音沉沉。
可卫晩岚好容易发现只要挨住他就能缓解药性,哪能放摄政王远离?甚至还更紧了紧,柔软的掌心带着热意跟痒意,将苏靖之的手背反复摩挲。指甲轻挠过手背,带来股绵长的痒。
苏靖之喉咙有点干涩。
明明是他做得是无礼之举,但卫晩岚歪着头,长睫若羽,带着些天真的笑意,做出这番举动时竟有种无法言说的天真和纯情。
苏靖之不得不将手抽走:“坐正。”
可卫晩岚哪里肯听,伸手乱抓,竟然一爪子按住了他的腰带。掌心摸到苏靖之腰带正中的那颗金属兽头,凉凉的,很有触感,比苏靖之的手还冷。
卫晩岚如获至宝,滚烫的手沿着那金属兽头的纹理仔细抚触,指尖不时在兽头凸起的地方微微打转,仿佛在挑弄那头野兽,又仿佛只是单纯的,在跟他它友好地打个招呼。
苏靖之给自己压了口酒。隔着衣料被抚摸的触感更明显了。
他把酒盏放下,嗓音又低沉几分,缓缓道:“先前本王以为你是变怂了,现在看来,说你胆大包天也不为过。”
胆大包天的卫晩岚“嗯嗯”几声,手指摸到了腰带的铜环卡扣,那兽头原本卡在铜环里,经过卫晚岚左扭右扭,试图将它从铜环里面放出来。
只消再多用点力,皇帝就能把摄政王的裤子给脱了。
小皇帝气息更黏糊了。
此时眼尖的太监发现食案后头君臣之间的端倪,吓得直接哎呀一声,然后被苏靖之狠狠一瞪,连忙缩手缩脚地装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