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王爷完全没有弑君之心,现在让自己讲酷刑干什么?难道王爷有什么独特的癖好,就喜欢听这口?
秦臻简直比唐团出书房那会儿还更满心疑惑。
不过遵命还是要继续遵命的。
秦臻赶紧换了个台:“这回,咱们说说梳洗之刑吧,就是把人的皮肉用开水烫熟,然后用铁刷子刷。”
“嗯,再换。”
“有‘雨浇梅花’者,这是将犯人的脸用油布盖上,然后在油布上面洒水,使油布浸透水迹变得难以透气,再往上面再加一层油布。”
“周而复始,油布密不透风,犯人便会活活窒闷而死……”
“还有称竿之刑、抽肠、剥皮楦草。”
“还有炮烙,夹棍,挑指甲,廷杖。”
还有还有还有……
不、别再有了!!!
卫晩岚已经到了心理崩溃的极限。龟息面罩后头压抑的喘息声,马上就会变成嚎啕大哭。
他带动着整张桌子都在不停地发颤。
苏靖之瞥了眼笔架:毛笔晃动的频率渐快,桌面上的杯盏正在嗡嗡作响。
摄政王心里有数,隔着桌子猜想小皇帝泪眼汪汪的傻样,越想越觉得有趣。
他摆手对秦臻吩咐:
“好了,你出去吧。”
“是。”
还准备继续讲下一种酷刑的秦臻连忙告退。
感受到秦臻一走,卫晩岚如蒙大赦,额头浮起的冷汗使他感觉到有点凉,他揩了把汗,藏在桌子底下的肢体越发绷紧。有五个字在他脑海反复盘旋——
摄、政、王、大、坏、蛋!
无论他本人还有他的属下,全都是不能招惹的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