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敏感,他望尘莫及。
萧霁将卫晩岚的反应当成是赞美,又唤小二再拿几?块提诗板,笔走龙蛇,写得?越来越欢:
“再来再来再来……”
“——再来一个不知陛下去向的,直接拖出去砍了。还要?汝等何用?”
“请王爷恕罪!!!”
傍晚。中书省。
摄政王办公桌前,密密麻麻跪满了一片。
所?有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就连中书省的铜香炉里,雾白色的烟气?都仿佛在?发颤。
摄政王眉宇冷峻,像朔方经风历雪的军器。
眉间不知怎的扎了两根银针,针尾尚且在?他血肉里头跳动?,但这两根银针非但没影响他的外形,反倒因为它们,更?多出了几?分肃杀感。
中书省更?加寂静。
静得?众人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还有心?脏在?胸膛嘣嘣乱跳的响动?。竭力缩小存在?感,若是招惹了活阎王,简直随时有可?能,跳着跳着就再也?不跳了。
苏靖之放下朝务给?几?位平章事处理,问金吾卫:
“最后见?到皇帝是在?哪里?”
紫宸殿金吾卫战战兢兢,铠甲渗着汗,被冷冰冰的甲胄金属贴着,体感犹如?长满芒刺:
“回、回王爷,在?殿外,陛下还专门在?末将跟前停顿片刻,是您要?求末将等不得?跟随,所?以末将等只向陛下参拜,然后任由陛下离开。”
紫宸殿门口。
苏靖之脑海里转着这个信息。
安如?意则是吓得?脸色惨白。是他谏言摄政王收起来浑身醋劲儿,减少对皇帝的控制,却未想到刚刚撤下金吾卫的跟随,陛下就找不到人了!